第11章 新成员

“我不可能再帮你们了,放我走!”

“你这孩子,哪有受制于人不出一份力就能离开的啊?是吧?好大夫?”约翰咯咯地笑了笑,转而从物资袋里翻出一瓶可乐,拧开瓶盖,迅速倒了一小杯后又拧好瓶盖将其放回。

“你看这小气泡,多可爱啊!可乐!嘿嘿!可乐!”

“老年痴呆症患者离我远点啊!!!别把那东西滴我身上了!”

“好了约翰,你啥时候能在不耍宝的条件下完成任务?还有你最好解释清楚这么绑着人家的用意!”霍玉王抬起洗的白白净净的剁骨刀翘起嘴角一阵坏笑。

“队长,这不赖我啊!绑一半的时候她自己挑衅我绑票都不会,我这是顺从妇女意愿啊!”

“死老头别跟我犟!”“饿啊!”霍玉王收起爆头约翰的巴掌,弯下腰严肃地盯着女人。

“姓名。”

“我不知道!”

“好的,爱冬瑙女士,你的姓名与你身上唯一能证明D.O的胸牌不符哦,说,偷的谁的?”转眼间,霍玉王的剁骨刀已经架在了女人脖子上,“我再数三个数,不说,你就带着这一身‘捆仙绳’去喂丧尸吧,三……”

“刘易斯·格蕾丝,刚才我只是不想回答而已,如果你们不信,现在可以往我手腕上打一枪,我自己完全能处理好。”

“那我们要是不允许你用自己的手术包呢?”霍玉王一脸坏笑地逗了逗格蕾丝,徒手将绳子解开后将属于她的手术包递了过去。

“我们也有储备手术包,但除了药品外其他东西还是自己的好用,不是么?”

“你们就不怕我把你们的同伴治死?”格蕾丝的声音带着股冷漠。

“在你昏迷的过程中我们帮你清洁了携带物资,等你顺利做完手术我们还会给你分享更有用的信息,你可没理由干那种事。”

“哼!”格蕾丝转头走向为其“精心准备”的手术室,直到深夜才大汗淋漓地拖着身子出来。

“怎么说?”叼着卷烟的霍玉王好奇地靠近格蕾丝。

“很顺利,只是轻微骨裂,并不难处理,你们身上的那种特殊战甲起到了很大作用。”

“呵呵,想要吗?我可以让那糟老头子给你拿一件呦~”

“好,我要。”

“狗粮喂出来的霍玉王!起源给老干部的补贴更多!你怎么不用你自己得到的给她?”

“我的在我家,现在咱们得遵从就近原则!”

“你!得得得!反正老子好歹也还有三套!”约翰骂骂咧咧地走下楼去。

“话说刘坤,我就出去一天,你小子给我的意外可真不少啊!”

“啊?霍哥,我干的活您不满意吗?对不起……”

“哎呦我去!你这人,憨成球了啊!给小黑打了个全身软甲,又连夜把一块防毒面具改成了它能用的款式,我这个当大哥的怎么忍得下心责备你呢?哈哈!”

“啊?是吗?哈哈!”

“得了,现在再把一些东西收拾到卡车上吧,这两天尸潮的行动状况如何?”

“霍哥,不瞒您说,那些东西不知是感觉灵敏还是怎的,这几天里已经又四散到各个街道了,好像还有不再是跟传统作品里的缓慢移动,而是灵活奔跑了。”

“正常,这些东西总归是有个变异啥的,你看到的这种某人一开始就已经遇上了呢!我们这趟外出还撞见了一个熟悉的玩意儿呢,”言罢,霍玉王转头看向已经带着起源特攻服上来的约翰呵呵一笑。

“水蛭先生,给他们讲讲当年中东的那个妖精吧!”

就这样,在霍玉王节能手电筒的照耀下,四人开起了简陋版的故事会。

“那男孩说了什么?他掌握了它们?说的是播报里的细菌吗?”

“我觉得它们不像细菌,细菌要么致病要么与人共生,这种能把人变成不吃不喝,皮开肉绽仍然会跑着咬人的怪物的,闻所未闻,”格蕾丝冷静分析了一番。

“是的,这点就要提到起源一直以来的机密研究了,约翰,”霍玉王目光坚定地看着约翰,“真是的,一到关键内容就要我这个干了三年就退出的老懦夫发言!你这队长当成了个什么!”

就在四人兴致正盛时,昏暗小房间里的某人悄无声息地摸进楼梯间,在漆黑一片中来到顶楼门口前,思索良久,借着手电筒折射出的一点亮光写下了一段文字,伴随着最后一笔落下,那人心中悬着的什么东西终于解开了,她从容地走出门外,重新堵好顶楼的门,凭在雪山滑雪的攀登经验有惊无险地下到地面,消失在了暮色的庇护中。

承载着那段文字的纸被第二天排查净化器的刘坤发现,并在众人面前朗读了出来:“我最希望发现这张纸条的人不是刘坤,因为那样的话我的真心话就不会被当众读出来……”

刘坤用还算熟练的英文口语念着,刚念完第一句就被霍玉王制止,“这位新成员不了解情况,不必朗读了,我来看看得了!”

“好…好吧……”刘坤尴尬地咽了咽口水,将纸条递给霍玉王后斗胆问道:“霍哥,这纸上的话内容不对劲啊!不需要我们一起帮你思考思考?”

“你要是真有那能耐理解这些话,就不会跟个痴一样大声读出来了。”

不经意走到那天枪击出逃罪犯的那间屋子,霍玉王带着满心好奇凑近看起了这张纸条——“玉王,谢谢你,你真好……”刚默念了第二句,他好悬没尬出一脸黑线,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先本着理解的态度继续读下去:“和你们相处的这十天以来,我收获了很多有用信息,得到了你们提供的重要物资,也在你们的帮助下理解了些道理。”

“但我却还是个无能无知、毫无作用的废人,灾难爆发这些日子里,倘若没有你们,我可能早死八百回了……”恍惚间,霍玉王的脑海里勾勒出一个纤细的身形,她就那么蹲在楼梯间,可能眼含泪花,内心带着极大的负担,颤颤巍巍地拿起笔写着她想说的话:

“我决定离开,如果能找到足够物资,我会把它们带到修理店附近的几栋空屋子里以回馈你们,如果你们以后再没有任何意外发现,别担心,失去一个除了用滑雪板砸丧尸脑袋外一无是处的路障没什么,相反,如果失去的是一个能力强大的领袖者,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所以……

活下去,玉王。”

“这……”霍玉王挠了挠头,心里五味杂陈,思索良久后,他缓慢开门。

“坤儿啊,这两天多去周围楼转转,尸潮回来这条街还有点时间,如果发现可疑人员直接擒拿,听懂了吗?”

“听……”

轰——远方传来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