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玉王纵身一跃,手上不知怎地爆发出一股巨力,猛地一刀扎进还在愣神的怪物咽喉,那似曾相识的滚烫感瞬间扑面而来。
“那天当地部队都多余冲你开那一炮吧!混账!明明只要受刺激就会解除这身黑皮甲,还敢在你霍爷面前班门弄斧啊?”
呵儿!
突然,怪物怒目圆睁地挥出滚烫的利爪,眼看就要命中,却被霍玉王一个翻身躲了过去,“接下来看看谁更快吧!”
飒——没有争议,霍玉王在怪物的利爪距其仅差一丝一毫时将其斩首了,接下来,他把它像其他丧尸一样拆成了一地零件,确保万无一失后立马跑到刘可身边。
“你这家伙,有必要吗?”他的眼神里满是不解与担心。
“遇到好的领袖,为他分忧理所应当,我既然出来就不是来躲着混吃混喝的,不是吗?”她坚定地抬头仰视着面具沾满血液的霍玉王,艰难地想要起身。
“现在不是你上道的时候!这是灾难啊!千年不遇的丧尸危机!那东西都快没有一点人样了你还敢打?”霍玉王一边吐槽着一边从包里翻出折叠担架,伸展完毕后将刘可轻手轻脚抬上担架,用铁链将担架锁在胸前,又开始摸索对讲机。
“别动!”一道成熟的女声从霍玉王身后响起。
“那东西已经被我砍成碎渣了,没猜错的话,这算救了你们吧?”
“我不管,放下你身上的所有物资和那个女孩,饶你一命,不然……”
没过多久,不远处又跑来三名持有狙击枪的幸存者。
“听着,我不是在跟你们这个优势方谈条件,而是为你们的生存着想。”
“我们的生存?那你更应该缴纳全部物资了,大度一点!快!”
“生存就是物资吗?那我大可以全给你们,但先说好,你们这辈子不会再和军方打交道了,对吧?”
“你可没穿军服!”此刻,霍玉王清晰地听见了女人拉栓的声音。
“军队只带有空气净化器的幸存者们撤离,试问你们四人,谁有?”
“你有?在哪里!交代出来!”
“被土匪占了!我们两个夺不回来!”
“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能拿下了!”女人的声音更加激动了。
“他们只有一个会修车的老人和他的学徒,我们当时一时疏忽被他们偷袭,才被从原先的避难所赶出来的!我们愿意给你们部分补给来换取合作!”
大声喊出去后,霍玉王内心如释重负,同时他也听到了枪支和别的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
“你们把包打开,我来看看他有什么高价值物品。”
“打住。”
“怎么?反悔?”
“不,只是我还有个条件,我同伴被那东西打伤了,肋骨很可能已经断了,急需手术,我想要换手术包。”
“手术?开什么玩笑?这环境还手术?”
“那如果我们夺回了空气净化器呢?”
“好啊!我们答应和你一起夺回空气净化器,刚好我是从市里回来的骨科医生,你朋友的伤我来处理,不过物资还是正常交换,我们不相欠!”
就这样,霍玉王凭借一个惊天大谎保住了自己和刘可的命,同时以两瓶水的代价换来了一次免费治疗和一支没子弹的莫辛纳甘,正是那女子丢在地上的枪。
这时,霍玉王拿起对讲机与接头人谈到:“有人,按计划执行。”
“你在和谁联系?”
“军方,他们说只有我们提供空气净化器才会按约定来救我们,并告诉了我他们现在的位置。”
“告诉我位置,我会派我的人亲自找到他们,或许我们去可以免除些麻烦!”
“如果事实是他们在这附近最危险的感染源呢?”
“我们不在意!告诉我!军方在哪里!然后再商量别的。”
“好啊!就在镇后面最高的那座雪山后面!你们有本事就去找!”
“头儿,差不多了吧,这并不像假话,我们也没必要求证,”女人身侧的瘦弱男人怯生开口道。
“行,姑且信你们,但我们要怎么帮你夺回空气净化器?”
“简单!我观察他们夜出昼归,作息颠倒,现在咱们就趁着天还没黑出发,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与眼神中充满自信的霍玉王对视了足足两分半后,女人长舒一口气,又转而面色凝重地看着护甲被拍得凹陷,仍然昏迷不醒的刘可。
“你们两个,帮忙抬着担架在附近空房子里稍作休整,我和他去会会那两个恶棍。”
“是!”
就这样,霍玉王领着那女人寂静无声地挪步返回修理店,约摸过了半个钟头,太阳也已经即将落山了,他们终于摸索回了修理店前的胡同里。
“快了,很快了!”霍玉王小声嘀咕着,尽管心中十分紧张,他还是没将任何异常泄露在语气里。
“周围没人?”女子刚问完话,只听啪——的一声,钩爪撕裂霍玉王身后的空气不偏不倚挡下了专心于压低步伐噪音的女人。
“唔!”没等其反应过来,霍玉王比沙包还大的双手就已经狠劲儿捏住了她的喉咙和臂膀,当然,是一手就控制住了这女人的双臂。
“抱歉了女士,出于自保我们也不得不这么做,但搜身还是有必要的。”
“咳咳!这么不雅观的环节就由老头子我完成吧~”
“约翰,不用像查极端分子那样仔细,找出能证明她骨科医生的证件和身上的其他危险品,刘坤!出来!”
“在呢,师父刚才察觉不对劲就喊我出来了,怎么了?”
“他让你拿的家伙事儿呢?怼过来!然后跟我走!”
“来了!”只见刘坤迅速从腰间拔出一根电棒,猛地戳住女人后腰,伴随着一阵并不悦耳的呻吟声,约翰的搜身工作变得更简单了。
“唔……这样的承受能力,我也怀疑她的真实身份了啊……”挠了挠头后,约翰就一本正经地倒腾起了女人的衣服。
“霍哥,咱这是?”
“退后,保持安静。”
说话间,霍玉王来到刚才驻扎两人的门口,正欲敲门,却听到了不妙的嘶吼声。
“哎呦我去!”霍玉王一脚踹开大门,只见屋内两只面色惨白的丧尸正欲扑向昏迷不醒的刘可,闻声转而看向门口的他。
“真愚蠢啊,这房子都破成啥了也敢私自在室内摘掉防毒面具,变了也活该。”
他毫不犹豫地冲向两只刚变不久的丧尸,手中剁骨刀如斩乱麻,很快就将它们砍成了遍地血肉零件。
“刘坤,进来和我把她抬回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