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尘埃落定,隐患终除

青牛镇,镇公所地牢。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刘癞子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刑架上,浑身血迹斑斑,奄奄一息。

连续三天的拷打审讯,已让他不成人形。

被抓进来时,刘癞子还抱着一丝侥幸。

他自认与那悍匪毫无瓜葛,背后又有陈豹撑腰,以为最多关几天,吃点苦头就能出去。

然而,钱豹的“热情招待”很快让他明白了现实的残酷。

钱豹根本不问他是否认识悍匪,只反复逼问他把悍匪藏在了哪里,赃物为何在他家。

刘癞子百口莫辩,换来的只有更凶狠的鞭挞。

“钱……钱捕快……我……我真不知道啊……”

刘癞子气若游丝地哀求。

“不知道?”

钱豹冷笑,拿起烧红的烙铁,在刘癞子眼前晃了晃。

“赃物是从你家挖出来的!”

“铁证如山!”

“说!”

“那悍匪到底在哪?”

“是不是被你黑吃黑做掉了?”

“冤枉啊!”

“是柳小北”

“是柳小北栽赃我!”

刘癞子嘶声喊道,。

“他跟我有仇!”

“他的狗找到我家,肯定是他提前把东西埋在那的!”

钱豹动作一顿,眯起眼:。

“柳小北?”

“他一个猎户,哪来的本事杀了那悍匪?”

“又哪来的悍匪赃物?”

“就算他跟你真有仇,他上哪弄这些赃物来栽赃你?”

“刘癞子,你编谎话也编得像样点!”

“是真的!”

“柳小北他……”

刘癞子想说出柳小北身手不凡,猎犬神异,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空口无凭,说出来钱豹更不会信,反而显得自己狗急跳墙。

“哼!”

“看来不用重刑,你是不会老实交代了!”

钱豹失去了耐心,将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刘癞子胸前!

“滋啦——!”

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弥漫开来。

“啊——!”

刘癞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身体剧烈抽搐。

“说!”

“悍匪在哪?!”

“我……我不知道……”

“滋啦——!”

又是一烙铁。

反复的酷刑折磨下,刘癞子的意志彻底崩溃了。

他明白,陈豹已经放弃了他,钱豹急需一个替罪羊结案,无论他认不认罪,下场都已注定。

继续硬扛,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会死得极其痛苦。

“我……我认……”

刘癞子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

“是我……”

“是我见财起意……”

“和那悍匪合伙……”

“后来分赃不均……”

“我把他……”

“把他做了……”

“赃物……”

“藏在家里……”

钱豹眼中闪过一丝得色,示意旁边的文书记录。

“罪人刘癞子,勾结悍匪,谋财害命,后因分赃不均,杀害同伙,私藏赃物,罪大恶极!”

“画押!”

刘癞子颤抖着沾满血污的手指,在认罪书上按下了手印。

这一刻,他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早知今日,何必去招惹柳小北那个煞星!

三日后,青牛镇菜市口。

人山人海,议论纷纷。

今天要处决勾结悍匪、杀害孩童的重犯刘癞子和二溜子。

刘癞子和二溜子被押上刑场,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二溜子更是早已吓得屎尿齐流,瘫软如泥。

“午时三刻到!行刑!”

监斩官令箭掷地。膀大腰圆的刽子手举起鬼头刀,寒光闪过,两颗人头落地,鲜血喷溅。

人群后方,柳小北远远看着这一幕,面色平静。

周念娘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有些不忍直视。

“相公……这……”

“念娘,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刘癞子屡次害我,若非我们有些自保之力,今日跪在那刑场上的,可能就是你我,甚至小草。”

柳小北低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怜悯。

刘癞子这个心腹大患,终于彻底清除。

借官府之手,兵不血刃,是最好的结果。

柳小北轻轻揽住妻子的肩膀。

“走吧,事情了了,以后能安稳过日子了。”

转身离开喧闹的刑场,柳小北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种隐患消除后的轻松。

未来的路还长,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来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而系统的下一次进化,需要的气运点,也该提上日程了。

养殖场的“元气羊”,或许就是下一个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