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地方有个小渔村,四周植被茂密,那天有四个人前来讨药。
故事是这样的。
小王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平常的生活就是柴米油盐。
小张是一个在校的大学生,最近放假了,学业也不那么繁重,于是跟着朋友小王出来游玩,小张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姑娘小赵也跟着一起。
小赵是小王邻村茶田的姑娘,有些口吃的毛病。
小罗比他们年轻,是初中的学生,也是小赵住处相处比较融洽的邻居。
那天是小罗的朋友小刘得了一种怪病,躺在床上沉睡着,一病不起。村里的医生让他到小渔村去找他的爷爷——一个渔夫去讨药。
小罗找了这三人,并且根据医生的地址去寻找小渔村。
小渔村离这里有些路程,他们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赶到。
在一片芦苇荡和树林的掩蔽下,湖边的稻草屋显现了出来,稻草屋不远处有一片菜地,菜地上种着一棵大柳树,菜地不远处圈了一圈鱼塘。
茅草屋里的人听到有动静,缓缓打开门,一个看上去七八十岁,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了出来,他头上戴着一顶蓑笠,一步一步缓缓移动着步伐:“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小王:“老人家,我们来这里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小赵:“我们的朋友,也就是您的孙子生病了,听说这里有一种柳树,它的汁液可以下药。”
“哦哦,请回去吧,柳树是不会帮助你们的,你们快去找小葛商量一下。”
看着他们两手空空,身上也并无装备之处,渔夫认为他们会冒犯柳树之灵,自身也有可能受到伤害,坚决让他们回去,所以这一次他们无收获而归。
回来之后小罗看着病床上的小刘,小罗心急如焚。
小张带着大家去找探险家小葛,听听他对他们行程的提议。
经过探险家小葛的建议,他们带上了合适的装备,再次前来讨药。
这一次渔夫给他们讲述了自己与柳树的一个故事,他似乎已经确信自己的孙子服药以后会平安无事。
渔夫自家有一片菜地,他也每天都会来钓鱼,有一天,他从湖里面钓出一个菜板大小的柳树根,柳树根盘节杂错,泥糊糊的,它的树皮滑嫩,像是树皮一样。
渔夫感到诧异,于是他回去一刀下去,想看看这个柳树根里是什么样子,没想到柳树根部被切过的地方流出了红色的浓稠液体,农夫闻了闻这个液体,竟是人血的气息。
就在渔夫直觉不对劲,拿起柳树根,准备将柳树根扔回湖里的时候:“把我种起来吧。”
柳树根的树皮上下前后地鼓动,渔夫听见心里有这么个声音在对他说话。
渔夫两腿发软,觉得神奇,但又觉得恐惧,于是将它种到了自家的菜地附近,他挖了一个坑,把根埋进去,又填好土,跺实以后给树根浇不少水。
菜地附近养的鸭子和鸡还有狗,都自发离渔夫远远的,不敢靠近,渔夫决定今天休息,明天看看树根发生什么变化,这件事属于孤独又平静生活中的意外。
第二天渔夫一起来发现自己挖的鱼塘里的鱼都死光了,那一片鱼塘被染成了红色,在这红色之上,有一些水纹引导着这些红色乡柳树根的方向直去。
“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几千年来,我一直感到非常孤独,有你的陪伴,我会十分开心。”
渔夫不敢说话,只好给柳树根施了肥。
这个柳树根生长的速度变得快了起来,三个星期过去了,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柳树根变成了柳树,这棵柳树扭动着它的身子,希望引导到一些小动物到它身上做巢。
不过没有什么小动物愿意靠近它,只有渔夫还愿意为它浇浇水,在它树底下睡个觉。
柳树垂下它的枝条,用它们轻轻地在睡着的渔夫粗糙的脸上拂过来拂过去。
有一次柳树根弯下了它的枝干,整个柳条垂在了渔夫的身上,把渔夫给惊醒,它立刻缓缓地直起它的枝干,将它的枝条沉沉垂向地面。
“不好意思,我也睡着了。”
渔夫一边说着好像笑了,但又没什么表情,脸上煞白煞白的。
后来偶尔也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柳树不会再把它的枝条弯向渔夫,而是会弯向其他方向。
现在渔夫与柳树的相处状态非常和谐。
“您看,我们需要的是这么多。”这一回,小赵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塑料盒子。
“让他们过来吧。”
渔夫还未说话,几个人都听到了柳树的声音,虽然他们感觉到的是自己的心声。几人感觉十分怪异,毕竟这种声音的方向来源显示为柳树。
“如果你们和我一样,就会慢慢习惯它,它一直就这样说话,你们不要问我,问它去吧。”
“这柳树看上去一股邪气。”小赵退缩了。
小罗从小赵手里拿过盒子,又从小张随身带的工具包里掏出一把小刀。
“呦,又要发生当年的事了吗。”渔夫不悦道。
小王还是认为不能轻举妄动,但小王转过身来,看到大量柳条正在他身后上下摆动,密密麻麻逐渐形成一堵以自身为中心的圆形墙,挡住了他的视野。
“不用担心,我只想和你们互动一下。”柳树发话了。
同样遭遇的另外三人中的小王,也从小张的工具包里拿出一张符纸,他拉着小赵回过头来靠近柳树,小张则用矿泉水润了润符纸,让小王给贴在了柳树枝干上。
柳树枝干上贴符的部分发出了隐隐的绿光,一阵阵烟雾缭绕着他们。
小罗轻巧快速的在柳树上划开一个略有深度的小口子,深红色的液体缓缓地流出,小罗赶快用小盒子接起来。
小罗成功的采取了柳树根的血,回到村里交给医生配出了合理的药。
小刘醒过来后,想来寻找小渔村找在这里居住的爷爷道谢,结果他来到原址后,村子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野草丛生,毫无人迹,压根就像不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