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翡翠天鹅之密。(求追读,收藏)。

“翡翠天鹅?天斗皇室的传说武魂,其品质据说甚至还在蓝电霸王龙之上。”

毒斗罗独孤博听到雪清河提及这神秘武魂,不禁心下一惊,他眉头微蹙,目光紧紧锁住雪清河,心中疑窦丛生。

独孤博不禁暗自思忖,自己虽身为封号斗罗,拥有碧磷蛇皇武魂,毒功超凡。

可这毕竟是天斗皇室武魂的核心机密,雪清河找自己商议此事,究竟所为何意?

雪清河神色恳切,目光紧紧锁住毒斗罗独孤博,缓缓开口道:“前辈,世人皆传您出身散修,想必见闻颇多。”

说到这儿,雪清河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接着道:

“实不相瞒,我此番前来,是想恳请前辈帮我一个忙。”

“在根据父皇传给我的秘记,上一位翡翠天鹅的皇室成员,是在聚宝地的唐狗谷,寻得里面的生命仙草才使武魂进化。”

“我深知此事极为困难,可放眼整个斗罗大陆,能担此重任者,唯前辈您莫属。”

“还望前辈念在天斗皇室的份上,助我一臂之力,寻找这这聚宝地。”

雪清河开口。

“狗三谷?那究竟是个什么地方?”独孤博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

他在魂师界摸爬滚打多年,自认为见识广博。

可这“狗三谷”之名,却当真闻所未闻,脑海中翻遍了所有关于魂兽栖息地、天材地宝汇聚地的信息,愣是毫无头绪。

雪清河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开口:

“冰火二仪眼、狗三谷、乾坤问情谷,这三处皆是大陆上一等一的聚宝地,只要能寻得其中任何一处,便足够了。

“待此事成后,无论我最终是否能得到仙草,这枚珍贵的魂骨,我定会双手奉上。”

听到雪清河这般笃定的话语,独孤博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冰火二仪眼他自是知晓,那是一处充满了极致冰火之力的神秘之地,诞生了无数珍稀草药。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这个神奇的地方,才成就了他封号斗罗之位。

独孤博目光一凛,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

“三天内,我帮你寻到。”

“我也不会占你的便宜,到时候我自己护送你。”

雪清河脸上挂着温和笑意,语气轻快,边说边从纳戒中取出魂骨递向独孤博:

“多谢,前辈!这魂骨就当提前给您的报酬,还望您笑纳。”

此刻千仞雪就在暗处,他心里清楚,千仞雪对自己仍有杀意,保不准会出手抢夺魂骨。

要是真被她抢走,之后拿什么给独孤博当报酬?

想到这儿,雪清河笑容里多了几分无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你认真的?”

独孤博满脸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反复打量着雪清河手中的魂骨,又抬眼看向雪清河,语气带着几分犹疑。

说罢,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动作里透着股茫然。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行事向来随心,在这诺大的魂师界,虽有些威望,却也称不上以德服人。

他实在想不通,雪清河为何如此信任自己,竟这般爽快地将珍贵魂骨提前当作报酬交付,难不成自己什么时候积攒下这般好名声了?。

雪清河神色平静,眼中却藏着一丝无奈,稍作停顿后,缓缓开口:

“倒不是因为前辈您品德有多高尚,实不相瞒,若前辈当真想要这魂骨,以我的能力,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是守不住的。”

“毕竟人总有松懈的时候,到那时,这魂骨落入前辈之手,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与其提心吊胆,不如主动奉上,也算交前辈一个人情,往后若有需要,还望前辈能念着这份情谊。”

说罢,雪清河直视着独孤博的眼睛,神情坦荡,不卑不亢,这番直白的话语,反倒让气氛多了几分坦诚。

“……”

独孤博沉默起来,原本以为是自己名誉变高了,原来是因为自己名声太差了,还不如直接给了。

但如果真的不要脸,拿钱不办事儿,那可就是真的丢脸了。

而且这还是在雪夜亲王的见证下,与太子的交易!真这么干了,不仅打了天斗皇室的脸,而且名誉扫地。

孤独雁一听这话,瞬间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脸上满是不悦,气鼓鼓地反驳道:

“你乱说!我爷爷是好人,他怎么可能会抢你的东西?”

在她心中,爷爷独孤博虽然平日里行事风格有些特立独行,但绝对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雪清河这番话,在她听来无疑是诋毁,是对爷爷名誉的污蔑,她向来敬重爷爷,哪能容忍别人这般抹黑。

即便雪清河平日里给她留下的印象不错,此刻也忍不住心生怒意,语气中满是质问与维护。

千仞雪莲步轻移,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和声说道:“小妹妹,我夫君言语有失,还望你莫要介怀,多多担待。”

声音清脆悦耳,话里虽是致歉,让人无端觉得她的道歉真诚无比。

她微微侧身,轻轻挽住雪清河的胳膊,看似亲密无间,实则不动声色地暗暗用了几分力。

不着痕迹地提醒雪清河谨言慎行,转瞬又恢复成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

同时心中忍不住吃惊,原本她还以为雪清河不擅长政治,看来是自己了解不够。

此乃离间之计,毒斗罗与雪夜亲王关系甚密,这种交易是在对方的见证下,太子这边态度诚恳,如果独孤博拿钱不干事。

雪夜亲王是皇室的人,这个行为可是打了皇室的脸,对方是见证人,到时候对方必须给雪夜大帝一个交代。

千仞雪唇角微微勾起,眸光流转间闪过一丝好奇。

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身旁的雪清河,心中暗自思忖,原以为自己对这个夫君已然足够了解,却不想他竟还有这般深藏不露的一面,看来自己这夫君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厉害得多。

这份意外,倒是为她原本波澜不惊的心境,泛起了些许涟漪。她轻轻摩挲着衣角,面上神色未变。

心中却已开始重新审视起雪清河,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