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本王妃也一并罩了

姬昭月御风而行,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稳稳地落在了慕白山一处不起眼的山坳。这地方,低洼潮湿,阴气森森,一看就不是啥人愿意来的地方,但姬昭月却眼前一亮。

精神力如同蛛网般散开,将山坳里的一草一木都映入脑海。姬昭月嘴角一勾,她要找的几种草药,这儿居然都有。

她身形不停,在山坳中忙活了半天,“嘿,这慕白山还真是我的福地啊”姬昭月看着介子空间里堆得满满当当的草药,心情那叫一个舒畅,“采药采全套,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这些边边角角的,也别浪费了,统统带走。”

药材到手,姬昭月琢磨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找个地方把丹药也炼了。她四下张望,很快发现不远处有个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颇为隐蔽。

山洞内空间不大,但胜在平坦干燥,用来炼丹是绰绰有余。姬昭月也不废话,直接从介子空间中“请”出了她的宝贝疙瘩——霜寒灵息炉。

这丹炉,在修仙界那可是大名鼎鼎,据说能引动天地间的寒冰灵气,炼制出的丹药品质绝佳。只见霜寒灵息炉一出现,山洞内的温度骤降,石壁上竟然开始凝结出细小的冰碴。

“啧啧,看来这地界对灵气的压制还真不是盖的,连我的霜寒灵息炉都受到了如此的影响。”姬昭月摸了摸下巴,有些心疼,“不过,只是炼制个洗髓丹而已,用这霜寒灵息炉,简直就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但为了速战速决,也只能委屈一下我的宝贝了。”

以姬昭月现在的状态,想要在精神力耗尽之前完成炼制,就必须借助霜寒灵息炉的威力。

一切准备就绪,姬昭月盘腿坐下,瞬间进入了炼丹状态。她双手掐诀,用精神力引动着药材和丹火。

十几个呼吸之后,姬昭月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闪烁。成了!

她一挥手,炉盖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几颗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光晕的洗髓丹静静地躺在炉底。

“完美”姬昭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小心翼翼地将洗髓丹收入玉瓶,然后迅速收起丹炉,驾起飞行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际。

姬昭月刚踏进王府大门,就听见“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阿香那丫头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小脸涨得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王妃!王妃!发财了!咱们发财了!”

姬昭月被她这咋咋呼呼的样子逗乐了,故意板起脸逗她:“发什么财?难不成你捡到金元宝了?”

“比金元宝还厉害!”阿香神秘兮兮地从身后掏出一个沉甸甸的木头匣子,献宝似的递到姬昭月面前,“王妃您看!”

这匣子入手极沉,掂量着少说也得有几十斤。没上锁,姬昭月瞥了一眼阿香,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姬昭月也被勾起了好奇心,随手打开了匣子。

“嚯!”姬昭月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闪瞎了眼。匣子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金条,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人眼晕。

“这……这哪来的?”姬昭月懵了,这王府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金子?难不成是天上掉馅饼了?

“你跟王爷说了吗?”姬昭月定了定神,问道。

阿香摇摇头,声音压得低低的:“还没呢,我想着先告诉王妃,让您高兴高兴。”说完,还偷偷瞄了姬昭月一眼,那小眼神,生怕这些金子没她的份儿。

姬昭月心里暖烘烘的,这丫头,关键时刻还是向着自己的。

两人一路小跑,还没进屋,就听见秦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回来了?今日可还顺利?”

“顺利!顺利得很!”姬昭月推门而入,笑眯眯地看着秦墨,“王爷,你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秦墨见她平安归来,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语气也轻松了几分:“哦?莫非是寻到了什么灵丹妙药?”

“比灵丹妙药还值钱!”姬昭月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把手中的木匣子“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完全不给秦墨追问的机会,直接开口道,“先不说这个”姬昭月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秦墨。

“这是我今日做的药,你先服下,对你的病情大有裨益。”

秦墨接过丹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吞了下去。

姬昭月见状,忍不住调侃道:“王爷,您就不怕我这丹药里有毒?”

秦墨脸上一红,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本王,自是相信王妃的”

姬昭月见他服下丹药,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顺手将那个沉甸甸的木匣子递了过去:“你看看这个,认不认得?”

秦墨接过,指尖细细摩挲着匣子的纹路,原本平静的脸色渐渐变得复杂,像是惊喜,又像是疑惑,最后化为一抹凝重。“这东西……你从何处得来?”

“阿香在柴房找到的。”姬昭月轻描淡写的回答,目光却紧盯着秦墨,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

“怎么?这匣子有什么问题吗?”她敏锐地捕捉到秦墨神色的变化。

“这木匣子……是宫里出来的。”秦墨的声音有些低沉。

“宫里的?”姬昭月眼睛一亮,声音都提高了八度,“那岂不是说,这盒子也很值钱?看来咱们王府时来运转了!”她说着,还忍不住掂了掂匣子,心里盘算着这个盒子能卖多少钱。秦墨到嘴边的疑惑又咽了回去,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姬昭月可没心思理会他的复杂情绪,自顾自地说道:“你知道这是谁送来的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足足五百两黄金!换成银子,那得有五千两呢,谁会平白无故送我们这么多钱,还不让人知道。”

秦墨眉头紧锁,思索良久,才缓缓开口:“我在宫中并无深交之人,他们不落井下石已是万幸,断不可能送来这么多金子。”

姬昭月眨了眨眼,突然灵光一闪:“会不会是皇上?毕竟……你也是他儿子,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饿死吧?”

秦墨听了这话,沉默更甚。儿子?他或许早就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吧。姬昭月看着秦墨那落寞的神情,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这背后,定然藏着不少故事。

“我说,你究竟是怎么得罪了皇上?能让他对你不闻不问,连俸禄都给断了?”姬昭月忍不住问道。

秦墨苦笑一声:“或许……是我让他失望了吧。”

姬昭月一脸不相信:“就这样?仅仅因为一场败仗?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那你之前打了那么多胜仗,他怎么不赏你?”

秦墨摇了摇头:“具体缘由,我也不甚清楚。自从那场仗之后,一切都变了。起初,父皇还会派太医前来诊治,可几个月后,便再也不过问定南王府的任何事情了。”

姬昭月托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么说,你肯定是在宫里得罪了什么人。宫里的那些弯弯绕绕,你一个常年在外征战的将军,哪里斗得过他们。”

秦墨略一思忖:“若说得罪,那便是得罪了所有想登上太子之位的人。”

姬昭月听了,撇撇嘴,这倒也是实话。“那现在最受宠的是哪个皇子?有没有立太子的消息?”

“未曾听说立太子的风声,我也久不入宫,朝堂之事早已不甚了了。当年,朝中主要分为两派,一派是皇后与大皇子,另一派则是皇贵妃与八皇子。”秦墨回忆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姬昭月没有心思管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她只关心这些钱她能不能花,于是也开门见山道,“那,这些钱,我能花吗?”

秦墨听后,微微牵了牵嘴角,“既然是在王府发现的,那自然都由王妃来处置”

姬昭月像是听见了什么天籁一般,高兴的抱了一下秦墨,“还是你讲义气,放心,以后你本王妃也一并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