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林姿嫁进了吴王府,第二日林金也就搬到了吴王府。今日是回门之期,她见姐姐又回来了,奇怪的问:“姐姐!你怎么又回来了?”
林姿便说了身份已被揭穿的事情,忙吩咐林金去通知父母和兄长,离开京城,以防杨旃报复。
林金还去求了吴王让他派人保护父母离去。
吴王同意,并让她的家人去他的封地吴州安居。
林家老小便都简单收拾了东西,离开了京城。
杨旃收到消息后,本想半路截杀,却被裴朗月听见:“大哥!你就放过林姿的家人吧!我不想看到伤人性命的事情,我只要林姿一个人偿命就行了!”
何东也劝:“主子,吴王派了人护送,去的是吴州,若刺杀的话,必定会得罪吴王!我也觉得不宜动手!”
杨旃点头:“那就罢了!”
几日后,林姿收到消息,家人已安全到吴州,她才松了口气。
现在她身边也只剩下林金一个亲人了,她要好好图谋,说不定哪天她会反转。
裴朗月,我们没完!
淮王府的赵璥,自裴朗月出府后就精神不济,每日郁闷在家,谁也不见。
除了练剑就是练剑,晚上也久久难眠。
“爷!派去张家小院的侍卫说,杨时父子来认裴朗月了,说是她舅舅袁晋,带来了裴朗月母亲年轻时候的画像,母女俩很像,这才认出来的!”刘春对赵璥报告说。
“认了?这是好事!没想到事情还会有转机!这下月儿该高兴了!”赵璥心情也变好了。
“是啊!国公说明日就把她们接回国公府,我们的侍卫明天就撤回来了!”
“嗯!只是……”侍卫撤回来,就没有人跟他汇报朗月的事情了。赵璥心里有点失落。
若干天后。
皇宫。
御前总管高公公听了侍卫的报告,急急忙忙进了御书房:“皇上,吴王府侍卫来报,吴王突然中毒昏迷了!”
“中毒?怎么回事?”圣上惊的站起。
“府中的大夫说,是中了“乌头”之毒,昏迷了药也喂不下去!吴王府已急得团团转!”高公公急道。
“快!带上太医随朕去吴王府!”
高公公忙点头:“是!”
皇帝火急火燎的赶到吴王府,就见吴王妃和刚娶的侧妃哭成一团。
赵瑹趟在床榻上,脸色不正常,怎么叫也没有反应,吓的他也心慌意乱,赶紧让太医诊治。
太医把了脉后道:“快去拿个浴桶,倒上解药进行药浴。再配合扎针,待他醒来再服解药!”
众人忙听吩咐,迅速搬来了浴桶,,太医让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了其余两个太医和府医。
他们把赵瑹剥了衣服抬了进去。扶好后就开始施针。
林姿和吴王妃还在外呜呜哭着。
皇帝听着心烦,发火道:“都别哭了!还没死呢!哭什么!”
两人吓得跪下,不敢再哭。
皇帝问:“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中午吃了什么?”
吴王妃答:“回皇上,王爷中午吃的膳食已经让府医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怎么会中毒呢!”皇帝怒问。
“臣妾不知!”吴王妃被吓得又哭泣起来。
一旁的丫鬟道:“王妃,王爷好像饭后吃了云记的炒葵子!”
“确实!”吴王妃忽然想到。
“把剩下的炒葵子拿出来让太医检查!”皇帝吩咐。
“那葵子就在王爷的寝室的桌子上!”吴王府管家忙答。
里面的太医听到外面的说话,有人应了一声:“皇上,臣马上查验!”
不会,太医开了门:“皇上,王爷已醒了!毒也解了大半,还需再喝两天的解药,余毒才能完全清除干净!”
“嗯!这样朕就放了心!”
说完皇帝便进去看他。
吴王妃和林姿忙也哭哭戚戚的进去。
吴王妃:“王爷!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林姿:“我们都快吓死了!”
赵瑹虚弱的点头,又看向皇帝,微弱的道了一声:“父皇!”
“嗯!你没事了!再休养两天就好了!”皇帝坐在床榻前安慰。
赵瑹点头:“鬼门关走了一趟!劳父皇挂心了!”
这时太医上前说:“皇上,这葵子是用乌头毒浸泡过的。故而王爷才中了毒!”
“何人害我儿!”皇帝大怒!
一旁的高公公忙道:“皇上息怒!”
皇帝便吩咐他:“高公公,你去一趟皇城司,叫人给朕好好查查!”
“遵命!”高公公退下。
皇帝复又对赵瑹说:“老三先休息吧!朕就先回宫了!”
“恭送父皇!”赵瑹道了一句。
回到皇宫不一会儿,皇城司的于大人就来了。
“什么结果?”皇帝问。
“回皇上的话,那葵花子是在云记炒货铺买的,我们去时,那炒货铺的老板就已经跑了。我们查封了那家店铺,并没有查到有毒的炒货,只是经店里人描述,那个老板下巴和眉心都有一颗痣,和一年前跑掉的那个卤肉店老板孙逊却是同一个人!”
“什么?是同一个人?”皇帝大骇!
一年半前,老五在广寒县遇刺。老三在猎场也同样遇刺,而老二赵珩则吃了香万里铺子的酱鸭中了毒,还好催吐及时,又调养了好一阵子才好。
三个儿子同时遇难,最有可能的幕后黑手就是太子赵珂。
之前赵珂的母亲病重,他就有意若她薨了,就把白贵妃立为皇后。
赵珂听说后和他大吵了一架,说她母亲还未病入膏肓就把立后的事情提了上来。还为白贵妃开始赶制皇后冠冕,这实在是在大伤母后的心,是在催促母后早一点死。
父子俩为此闹得脸红脖子粗,他一时气极不但打了太子一巴掌,还扬言要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没过几天皇后的病又好转了,立后废太子的事就没再提。
谁料几个月后,老二老三老五这三个除了太子,最有可能被立为储君的人选同一天被刺杀的刺杀,被下毒的下毒。
当时老二中毒后,那个卤肉店老板早就跑了。
这些事情不用想,嫌疑也都指向太子。
记得太子当时对他跪地痛哭流涕的辨解说:“父皇!儿子是被栽赃陷害的啊!儿子委实没做过这些事啊!求父皇明查!”
“不是你还能是谁?老四没那个胆量和心机,是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的!也只有你最有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