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阎鹤翔高兴不起来,可还是要上台给观众表演的。
这是他们的工作,也是他们一直所从事的事业。
当主持人将两人叫上台以后,杨芸生和阎鹤翔穿着一身灰色的大褂,登上了舞台。
走向舞台中间的时候,杨芸生一边抱拳,一边表示感谢。
“谢谢,谢谢各位的支持!”
“上台来啊,首先做个自我介绍。”
阎鹤翔阴阳怪气道:“哟,还介绍呢!”
杨芸生一脸纳闷的看着阎鹤翔,满是不解。
“阎老师这是怎么了,对我有意见?”
阎鹤翔冷笑一声:“现在台下的观众,谁不认识您呢!”
杨芸生面向观众,用手指点了点阎鹤翔,解释道:“大家不要介意,阎老师最近有点小问题,脾气比较暴躁,还请多体谅!”
观众一脸纳闷,阎鹤翔这身体能出问题,不是好好的吗?
如果不是身体上的,就是心理上的了。
要是心理上的,确实是看不出来。
阎鹤翔伸手,拦住了杨芸生。
“等会儿,我怎么就最近有点小问题了”
杨芸生一本正经说道:“您,阎鹤翔阎老师,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身体不适,这我理解,观众们也能理解!”
观众一愣,随后就反应了过来。
反应过来后,便传出哄堂大笑的声音。
感情阎鹤翔,是亲戚来了。
阎鹤翔看向观众,为自己正名。
“观众朋友们,没这回事儿,他胡说八道!”
接着他不满的对杨芸生说道:“好好说相声,别整这些乱七八糟的。”
杨芸生看着阎鹤翔,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我叫杨芸生,来自听芸轩,是相声界的一名小学生。站在我旁边的这位,是阎鹤翔阎老师,曾经德芸社的高徒。”
阎鹤翔低头看了一眼桌子,摆手道:“谈不上!”
杨芸生继续道:“我叫杨芸生,他叫阎鹤翔。所以按德芸社的规矩,阎老师虽然年龄比我大,可阎老师却得喊我一声师兄。”
观众听后,感觉来错地方了。
这是听芸轩啊,还是德芸社啊?
我怎么在听芸轩,听到了德芸社才该有的相声。
难不成杨芸生的芸,也是郭老师给的?
阎鹤翔阻拦道:“打住,我这个鹤,是芸鹤九霄的鹤,你这个芸是芸鹤九霄的芸吗?”
杨芸生摇头:“不是!”
阎鹤翔冷呵了一声:“既然不是,你怎么敢舔着个脸说是我师兄的。”
观众觉得很有道理,虽然都是一个芸字,可八竿子打不着啊!
杨芸生在舞台上,轻轻的一笑。
“我这个芸字,是来自我的父亲!”
阎鹤翔马上接茬道:“我师父!”
“哦,我明白了,私生子!”
杨芸生都懵了,这完全是阎鹤翔在台词之外的发挥,因为自己写的本子是没有这两句的。
可观众听后,都绷不住了。
敢情杨芸生,是老郭的私生子啊?
这么说,确实可以是阎鹤翔的师兄。
杨芸生可不承认,却也不得不认可阎鹤翔这两句词儿一出来,就显得很炸裂,把现场的气氛给点燃了。
阎鹤翔也无愧将来在艺术领域,是最强的跨界捧哏演员。
杨芸生道:“我这芸字,是我父亲给我的。”
阎鹤翔:“还是我师父!”
杨芸生直接笑场了,他有些受不了了。
阎鹤翔这么搞,显得自己很业余。
可观众笑得,却更加的欢乐了。
不仅是阎鹤翔的语言艺术,还有杨芸生一个逗哏演员,竟然被捧哏逼到了笑场的地步,是非常难以看见的。
杨芸生笑了足足五六七八秒,观众倒是没有责怪杨芸生,毕竟他们也觉得好笑。
相声嘛,就是用来逗笑观众的。
他们笑了,就值得了。
杨芸生收敛了笑容后,才道:“阎老师,等我说完。我这个芸字啊,是我父亲给我的。虽然和德芸社没有关系,可我曾经也差点加入了德芸社。”
阎鹤翔表示明白了:“我懂,你加入不了德芸社,所以就选择了加入听芸轩。”
此刻观众已经看明白了,阎鹤翔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听芸轩的相声演员,也许是德芸社的卧底。
他本身,包括他这个名字,就代表了德芸社。
所以这场相声,是听芸轩和德芸社的一场较量。
目前来看,德芸社先得一分。
杨芸生直接撸起了袖子,做出要和阎鹤翔干一架的姿态。
阎鹤翔有个小名,叫做壮壮。
你猜,他为什么叫做壮壮?
杨芸生在身高上,虽然和阎鹤翔势均力敌,可体型上却有着巨大的劣势。
所以这一次,杨芸生选择了息事宁人。
在观众看来,这就是杨芸生怂了。
确实,一般逗哏的在捧哏面前,只能够在语言上占据优势。
真打起来,捧哏的能够轻易拿捏逗哏!
阎鹤翔看到杨芸生这副模样,一脸的嫌弃。
“怎么,逗哏演员说不过捧哏演员,就打算动手呗!”
杨芸生自然不肯承认:“哪能啊!我是想说,您说的对。因为我考德芸社,已经考了十年了,考德芸社......”
说到这里的时候,杨芸生带起了一丝哭腔。
阎鹤翔皱眉道:“别做出这副死样,像你被谁侮辱了一样!”
观众再次爆笑,确实杨芸生这模样,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不会德芸社在强人锁男,男上加男吧?
也没听说,德芸社有谁有这个癖好啊?
莫不是德芸社公认的皇后和老好人,抽烟喝酒烫头的那位?
杨芸生假意擦了擦自己眼角的眼泪,说道:“真的,德芸社特别好,考试的时候,他们从不给我穿小鞋,不然我也不会考了十年没考上。”
底下一阵笑声传来,这笑声猛烈得让人不知所措。
一个大哥表示道:“对,我也去德芸社报考过,他们非常友好,师兄从不欺负师弟!”
阎鹤翔满意道:“这位说的不错!”
很快,他又狐疑起来。
“我怎么感觉,像是在说反话呢?”
这大哥见到身边很多观众看着自己,也一脸的坦然。
杨芸生道:“看来这位大哥是知己,我们报考的时候,他们都很温和,一点都不严厉。”
阎鹤翔叉着腰问道:“不是,你说这话好像你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杨芸生摆头又摆手:“没有,这都是我自愿的!”
“自愿的?”
杨芸生解释道:“这么给你说吧,既然想要加入德芸社,给考官买点东西是理所当然的吧!”
阎鹤翔纳闷道:“这怎么了?”
杨芸生开口道:“我第一次报考的那天,考官就拿了五块钱给我,让我拿着钱买条华子,另外买一瓶洋河大曲,剩下的钱都是我的。”
阎鹤翔一脸的惊讶,观众也聚精会神。
“这还能剩下吗?”
阎鹤翔很快,又补了一句。
“你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