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溯回程序启动。”冰冷的机械音在程墨的脑皮层直接响起。他腐烂的牙龈突然尝到拿铁咖啡的味道——这是2028年秋天的某个周二下午,星巴克臻选上海烘焙工坊的空气正流淌着爵士乐。
全息投影在他视网膜上重建出基金大厦33层的走廊。程墨看见自己正在会议室讲解PPT,而K线悄悄用尾巴勾开了宋雨晴的铂金包。猫科动物的虹膜如同超高帧率摄像机,将那个范思哲香水瓶的镭射编码刻进了晶状体蛋白质褶皱中。“证据链补全度98.7%。”火星警方的量子计算机正在啃食他的海马体,“现在重构凶案现场:公元2031年9月18日,上海四季酒店2808房。”
程墨的脊椎突然绷直成反弓形。他感觉到无人机操纵杆在掌心重生,雨水的腥气从鼻腔直冲天灵盖。当虚拟的刀刃刺入宋雨晴脖颈时,他惊恐地发现当年忽略的细节——妻子染血的手指并非指向基金显示器,而是在床单上画出了SOS的摩斯电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