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神秘字条

嗡……

“谁再动一下,休怪我手下无情!”

只见吴妄眸子一沉,冷喝出声,周身散发出寒冷之炁,他微微抬头,与卢姓弟子对视,势若渊蛟。

一股莫名威压荡出。

抢夺方生灵石的三名弟子一顿,迎面冲来一股凉意,情不自禁停下手中动作,愕然看向吴妄。

“你想逞英雄?”

卢姓弟子也散发真炁,炙热似火,他挺直了腰板盯着吴妄,炁势分毫不减。

说实话,适才他看到吴妄眼神,的确是心头一跳,但他反应很快,并未被唬住。

他敢如此,自然是有着自己的底气。

况且他们有四人,岂会因为一句话就退缩,真若是退了,岂不是成了笑话?

其余三人也是回过神来,朝着这边走来,炁势勃法,将吴妄围住,为卢姓弟子壮势。

山门五峰之中,论起比斗,他们天峰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其次是剑峰、符峰。

最后才是丹峰与药峰,两峰以辅助为主,其峰下弟子实力稍弱。

而且吴妄是個生面孔,丹峰厉害的弟子屈指可数,除了亲传弟子伏波与谭青峰,似乎再无出众之人,眼下之人,多半是一时冲动,如今又碍于面子不肯退步。

至于旁边的胖子,则是被他们直接忽略,看着就没什么能耐。

方生看到这一幕忙爬起来,眼角泛红,带着恳求语气道:“卢师兄,此事不关吴师弟的事,你们不要为难他,灵石我给你便是……”

方生来到卢姓弟子身旁,低声下气。

卢姓弟子顿了顿,“哼,方生,既然你想明白了,那我也懒得与你们计较。”

卢姓弟子收了收炁势,他也不想将事情闹大,有了台阶,便顺着下了,他斜眼看着吴妄,冷笑一声。

“好狗不挡道,滚开。”

吴妄闻言眉头微蹙,但脚下寸步未动。

他知道,方生是担忧他才如此,不过这個担忧是多余的。

吴妄收起冷意,转而笑道:“卢师兄,既然方师兄愿意给你,那我便不再说什么,只是我听闻你拳脚功夫不错,如今看来,只怕是徒有虚名。”

“嗯?!”

“丹峰的小子,来挑事的是吧,行,我成全你!”

话音落下,卢姓弟子眉头一横,双腿错开,右臂挥出,击向吴妄。

“卢师兄不要……”方生愧疚呼喊。

眼见拳头快要碰到吴妄胸口时,吴妄脚下一动,竟是躲了开来。

卢姓弟子一愣,二人相距仅有五六尺,他修习拳法数年,这么近的距离,他怎可能失误…

“哼,看来有点能耐!”

卢姓弟子也看出一些门道,他脸色认真了些许,张开臂膀,继续出拳。

由于都是同门弟子,他并未动用过多真炁,不然真出了事,他也不好过。

唦……

吴妄脚下移动,从容自若,依旧是轻松躲开,他笑道:“太慢了啊,师兄你只有这点能耐吗?”

被吴妄嘲讽,卢姓弟子脸色难堪,咬牙全力出手,练炁六层的真炁也勃发而出。

只不过吴妄催动着“小风雷术”,脚下生风,卢姓弟子又是专攻炁力,速度稀松平常,根本摸不到吴妄。

“师兄,你的确是徒有虚名,还得练。”

吴妄也不想过于纠缠,趁着对方收拳之时,他一脚踹出,猛踩在卢姓弟子小腹,后者顿时失衡,连连倒退好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滚了几圈,狼狈不堪。

方生看着这一幕愣愣出神,惊的说不出话。

天峰另外三名弟子亦然,瞠目结舌,甚至都忘记了去查看卢姓弟子安危,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地上的卢姓弟子小腹抽痛,头晕目眩,脸也擦破了一块,过了几息,他换过来口气,神色连连变幻,他不傻,当下就反应过来,眼下之人虽然面生,但实力明显在他之上,他不敢再造次,连忙爬起来,抱着小腹艰难走来,忍痛道:

“师弟有眼无珠,还请师兄不要怪罪。”

“还不快将灵石还给方师弟。”卢姓弟子炁息虚浮,一改方才强横,扭头对另外三人道。

待灵石重新回到方生手中,卢姓弟子又是连连道歉。

“滚。”

吴妄态度温和,没有深究,让其离去。

包长生站在一旁,早就料到了结局,看着离去的几人,撇嘴道:“师兄还是心太软,要是换做我,定要狠狠为方师兄出口恶气。”

此时的方生心中暖流涌动,早已感动不已,眼眶也泛起了泪光,他强忍着泪水,有些哽咽,“多谢两位师弟了,我……”

“师兄不必多言,一同回峰吧。”

吴妄理解方生的感受,伤痛多半不会使人落泪,但危难之际的帮助会,他也并未询问此事缘由。

————

腊月三十,门内弟子都放下了手中事宜。

从今日至正月初三,期间所有弟子都是自由之身,可以任意出入山门。

同寝的方生贾良二人都下山回家了。

包长生本不想回家,但在午时,魏师叔来了一趟,说有亲属前来接其回家,无可奈何,小胖子也走了。

寝居就剩下了吴妄一人,一时倒也有些不适。

闲着也是无事,他想起玄炘师叔的话,便去了丹房。

寒冬腊月,丹房里架着炭火,丹炉发出滋滋声响,谭青峰此刻正在丹房里忙碌着,似是在分拣药材。

“谭师兄,在忙呢。”

“吴妄师弟来了,坐。”谭青峰看了眼他们笑着回应,很是亲和。

吴妄也未客气,游走在丹房里。

这段时间待下来,他才知道,谭青峰修为很是不差,已是练炁九层,是丹峰除了峰主亲传弟子伏波之外的第二人,常在丹房做事,名义上是玄炘师叔丹童,但实际上也和弟子差不多。

“师叔又闭关了,一时半会且出不来,那边有关于丹论药理的经卷,师弟你可去看看,有什么不懂的问我就好。”

谭青峰将药株分好,然后放到标有名字的竹屉里。

吴妄点头,拿起一卷丹经,上面载有丹方以及炼丹的常识,他疑惑道:“谭师兄,据我所知,这丹经应当颇为珍贵,不是外传之物吧。”

“是的,只有成为玄炘师叔的弟子才能观看呢。”

啊?

吴妄愕然,当即就合上了丹经。

谭青峰一笑,“师弟不必担忧,我开玩笑的,玄炘师叔早已吩咐过,你若来了,随意看就是了,且这些都是最基础的丹论药理,不碍事的。”

“额,那师弟便不客气了。”吴妄没想到,平日看起来万分正经的谭青峰,也会有如此趣味的一面。

面对玄炘师叔的一番好意,吴妄也不好拒绝,其次,他也的确想了解一些基础的丹道知识,毕竟,身上还有炼制“黄芽丹”的秘法。

之后两日,他都来丹房学习丹药知识。

到了腊月初二,傍晚他回到寝居时,在床上发现了一张字条。

他将那纸条拿起,眉头一簇,心跳猛的加速。

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

“明日辰时,封琥岭见,若是不至,拥有《小风雷术》一事,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