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夏刚想解释,却被匆忙赶来的黎诺岩气愤打断:“就是她害文列受伤的,你居然还有脸待在这里,盛云夏,你想害死他吗?”黎诺岩责备怨恨的目光如毒刺一般扎进盛云夏的心里。
盛云夏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只能低下头,哭着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啪”的一声响起,盛云夏感觉自己左脸火辣辣的痛了起来。
她抬起头,正对上穆文列母亲季琴愤恨的目光。
“如果文列有什么事,你也别想好过。”季琴指着她咬牙切齿的说,“现在你给我滚,我们不想看到你。”
穆城安抚了下情绪激动的季琴,他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盛云夏,对这季琴说:“好了,现在儿子的手术更重要,先不要说其他的。”
“对不起,叔叔阿姨,等手术结束我再走可以吗,求你了。穆文......穆总没事,我就会离开。”盛云夏小声的恳求道。
“你怎么还有脸提出这样的要求?”黎诺岩被气的发抖。
穆城想了想,面无表情的说:“韩特助,看着她,等手术结束送她离开。”
“叔叔,她——”
“别再说了,都冷静一点。”
黎诺岩闭上了嘴,眼睛却不自觉的看向盛云夏,如果现在杀人不用偿命,估计她会拿把刀杀了盛云夏。
盛云夏感激的看了穆城一眼,只要让她知道穆文列没事就行,只要穆文列手术没事,自己也可以安心的离开。
三个小时以后,穆文列被推出手术室,好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后续只要住院休养就可以。
听到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韩特助轻轻碰了碰盛云夏的肩膀吗,”盛小姐,后面的事情我们会处理,现在我送您回家。“
盛云夏虽然不想走,但是她知道留在这里不仅帮不上忙,反而惹人不快,不过还好穆文列已经脱离危险。她点了点头,同意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盛云夏看着窗外转瞬而逝的风景,内心有些悲凉,“韩特助,请你一定要照顾好文......穆总。”
韩特助说:“这是我的职责。”
盛云夏点了点头。
车子到了盛云夏居住的小区门口,韩特助刚转过头刚想喊盛云夏下车,却发现盛云夏已经睡着了。
韩特助想了想,还是喊了句盛小姐,但是盛云夏还是没反应。
从车祸到现在,盛云夏一直精神紧绷,直到穆文列从手术室出来她才稍微安心。从那场车祸出来的紧张和劳累一下子席卷而来,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韩特助打开车门,轻柔地将盛云夏抱了出来。
抱着她,又在她的包里翻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钥匙,韩特助艰难的打开门进去了。
他走进卧室把盛云夏放在床边,盖好被子。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盛云夏,内心忽然有一点异样的感觉。
韩特助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盛云夏早早就醒了。她很担心穆文列,很想去医院看他。
可是……他父母应该不想见到她吧。
那么多人照顾他,他会好起来的吧。
可是,真的很想见他。
盛云夏拿起手机,给穆文列发了条短信:你还好吗?不知道穆文列会不会看到她的信息,她有点担心。
上了一上午的班,盛云夏都是在担心忐忑中度过的,因为穆文列没有回信息。盛云夏忍不住开始担心起来,她打通了韩特助的电话,询问穆文列的情况。
“韩特助,穆总醒了吗?他现在怎么样?”盛云夏担心的问。
“盛小姐请放心,穆总没事。只是,他失血过多,一直是昏睡状态,而且,他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我可不可去看看他?我真的很担心他。”
“可以,但是你只能晚上来。我会安排你进来的。”
“好。”
上完一整天的班,终于等到晚上。盛云夏已经到了医院门口,却迟疑着不敢进去。她给韩特助打电话,韩特助让她稍等一会。
没过一会,她看见穆文列的父母出了医院大门,韩特助才发消息让她赶紧上来。
盛云夏没敢耽误,赶紧进了医院。
走进病房,穆文列正躺在病床上。脸色没什么血色,双眼紧闭,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舒服。看着这么虚弱的穆文列,盛云夏不禁想哭。
她缓缓走到床边,忍不住用手碰了碰穆文列苍白的面容。
”你来了?“穆文列忽然睁开眼,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微笑。
“你......醒了?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盛云夏急切的问道。
穆文列轻轻的拿起盛云夏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我没事,你不要担心。“说罢,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韩特助,韩特助心领神会,他转身出了病房把门悄悄的关上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害你的。”
“只要你没事就好。”
盛云夏难受地哭了出来,她忍不住扑到他怀里,“我真的要被吓死了,你当时那样,我真的以为你要死了,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傻瓜,我不会死,也没那么容易死。”穆文列抱着她,温柔的安慰道。
“对不起。”
“别再说对不起了。”
“呜呜......”
“你的脸还痛吗?”穆文列抚摸着她的左脸问道。
盛云夏抬起头怔愣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是韩特助说的吗?”
穆文列点点头,“对不起,但是不会有下次了。你相信我,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让她伤害你。”
“是我的错,我该承担这一巴掌。”盛云夏惭愧的说。
穆文列摇头,“上次你说的话还作数吗?现在该给我一个考虑的机会了吧?”
盛云夏轻咬嘴唇,“可是,我配不上你。”她说的可是实话啊,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对等。
穆文列用嘴轻轻碰了碰她的唇,“没有人敢说你配不上。”
盛云夏忧虑的看着他。
“除非你不喜欢我?”
“不,我......我喜欢你。”盛云夏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穆文列满意的笑了。
他再次把盛云夏揽入怀里,看着盛云夏粉嫩的唇瓣,他忍不住亲了上去。从前的克制到现在的坦诚相对,盛云夏任由自己放纵在这个吻里,她想告诉穆文列自己有多爱他。穆文列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一般强烈的回应着她。
唇齿之间,尽是爱与欲的缠绵。
忽然门被敲响,两人才拉回一丝理智,依依不舍的分开。
盛云夏起身去开门,门外除了韩特助,还有满脸愤恨的黎诺岩。
“你不开门,就是因为她在这里是吧。”黎诺岩狠狠地剜了韩特助一眼,然后推开盛云夏直接走了进去。
盛云夏被推开的瞬间脚步不稳,还好韩特助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才避免她摔倒。
穆文列急忙地跑下了床,不动声色的推开韩特助扶着的手,眼神冰冷,语气严肃的对黎诺岩说:“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她不是你能碰的。”
穆文列把盛云夏当宝贝的样子已经够让黎诺岩刺痛的了,没想到他居然还会说出这么冷酷的话。她不甘心的看了盛云夏一眼,“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迷的文列围着团团转。但是终有一天你会被抛弃的,一定会的。”说罢转身就走了。
穆文列看着黎诺岩离开的背影,眼神愈发暗沉。或许他早该做点什么,让她知道,盛云夏不是她能碰的人。
盛云夏叹了口气,她知道,如果真的和穆文列在一起,只怕会有更多的人阻止他们。
她看了看穆文列,报以一个没事的微笑。
韩特助识相的出去了。
穆文列忍不住把盛云夏抱在怀里,“云夏,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