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婷笑的那叫一个开心,躺在床上滚来滚去。
“当家的,你..太逗了,就为了一点金子,你至于不。”
说罢,她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把古香古色的钥匙。
“给,库房钥匙。”
“金子具体有多少,我不知道,你去看吧。”
“需要多少你自己拿。”
“啊!这就给我了?”
隋东风不敢置信,接过钥匙,顺嘴说了句。
“早知如此,我费那鸟劲干啥。”
嘴上这么说,心中颇为感动,好媳妇啊,真懂事!
“师太您先歇着,老衲去去就来!”
扔下一句话,火急火燎冲向鹰嘴山库房。
金子,金子,额滴、额滴都是额滴!
满怀激动之情,打开了库房大门。
入眼所见,一堆破烂。
金子呢?我的金子呢?
一顿寻找,最终在库房的角落,找到了一个木箱。
打开一看,一共才16根大黄鱼。
外加几千块大洋。
就这?还松江第一呢?还敢再穷点不。
本着蚊子腿也是肉的原则。
将16根大黄鱼,上交给了文明VI。
之后,在界面中先后购买了,粮仓和兵营。
共计消耗3300克黄金。
差不多11根大黄鱼。
至此,隋东风黄金储备量,仅余9根大黄鱼。
这些钱,他还不能乱用,得留着应急。
距离兵工厂建成,还有三天。
为了保证兵工厂建成后,第一时间能够生产武器。
他决定,立刻动身回松北,起出驴脸张的私财。
用来购买成品钢铁。
至于,鹰嘴山这几千块大洋,还是留在这吧。
这点钱,真干不了啥。
回到小木屋,隋东风和严婷说明了行程。
原意是让她在山上等着。
可她却什么也没说,直接拿出一个箱子,装了几件衣服。
见此,隋东风明白了。
这还说啥,那就一起走呗。
鹰嘴山大当家出门,那必须有排场。
20多名身手最好的土匪,9名雅利昂士兵,骑着31匹高头大马,自鹰嘴山向松北进发。
30公里的路,以马匹的速度,最多一个小时。
在距离松北市15公里左右,隋东风一行人,遇到了史辉之前留下的钉子。
不过这些人,不是来动手的。
而是来认错的。
距离史辉出事已经过去了8天,他们早就听到了风声。
有心想回去认错,却听闻隋东风杀了史辉手下70多人。
导致他们内部出现了分歧。
一部分想去投靠别的绺子,另一部分还想认错,重归鹰嘴山。
或是自此隐姓埋名,过普通人的日子。
两方人马没谈拢,还发生了不小的争执。
最终分道扬镳。
眼下这些人,便是一心想回归鹰嘴山的那一拨。
对于他们,要依隋东风前几天的想法,肯定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可距离史辉被杀,已经过去了8天。
这些人还没有走,最起码说明他们是忠于鹰嘴山的。
再加上他刚接手鹰嘴山,不宜表现的太过狠厉。
索性便放过他们。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隋东风要求他们,把之前那些准备加入其他绺子的土匪行踪,给找出来。
算是戴罪立功。
之所以如此操作,不是他心狠手辣,不肯放过那些土匪。
而是为了找个由头,实行剿匪计划。
他可是个讲究人,剿匪必须师出有名!
随意收容鹰嘴山叛徒,理由够充分了吧。
安顿了十来名土匪,一行人继续向着松北进发。
半个多小时,终于抵达松北。
要说,今天注定是糟事不断的一天。
松北市鼎鼎大名的隋扒皮,刚刚陪着新媳妇,走入中京大街。
就看见4名地皮无赖,在抢老熟人,冯老头的冰糖葫芦。
咱就说,抢也就抢了,不过几串冰糖葫芦。怎么还能动手呢。
四个年轻力壮的泼皮,就因为老冯头,递糖葫芦时,速度慢了一点。
就特娘的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
与此同时,在打人现场不远处也跪着几名商贩,看样子也是挨了打。
泼皮的行径,看的隋东风火冒三丈。
心说,老子前身抢人糖葫芦,也没动手打人吧。
嗯,肯定没有!
最多是骂句,不开眼的东西。
同样全程目睹事件经过的严婷,也气得不轻。
但她故意没动手,也没让身后的土匪动手。
她想看看,隋东风会怎么做。
是置之不理,还是锄强扶弱。
结果显而易见,雅利昂士兵出手了。
9名雅利昂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口中高呼,那句十分中二的口号,为了老板!
来到了4个泼皮的身后。
之后的事,就不用细说了。
反正,从出发到抓捕归案,总计时不超过2分钟。
出警速度,堪称一流。
四个皮青脸肿泼皮被带到了隋东风面前。
没等他说话呢,泼皮们一见是他,反倒是硬气了不少。
“哎呦,原来是隋爷啊,哥几个不才,隶属新市警署,罗署长手下治安队。”
“鄙人,侯三,治安队一大队队长!”
隋东风耐心,看完了他的表演,很是配合点点头。
见其这态度,侯三以为他怕了,更加来劲了。
扯开嗓子就要嚷嚷。
“啪!”
一个大嘴巴子。
“逼人是吧!”
“啪!”又一个大嘴巴子。
“侯三是吧,人如其名!”
“啪!”第三巴掌是严婷打的,力度之强,声音之大,速度之快,远超隋某人。
“拿罗三炮,压我当家的,就你也配?”
“姑奶奶叫严婷,你让罗三炮来找我。你问问他有那个胆吗?”
夫妻二人,三巴掌下去,鼻孔穿血的侯三老实了。
连连认错求饶。
“聒噪!拉下去给他松松骨,让他明白明白,什么叫礼数。”
隋东风话音刚落,早就按耐不住的土匪,一股脑冲上来好几个。
拉着侯三来到了队伍尾端。
然后,就听到一声声呵骂,还有候三求饶声。
收拾了侯三,剩下的那三个人,隋东风暂时没管。
几步来到冯老头身边。
看着满身脚印,脸庞青肿的冯老头,流着泪在雪地中,费力捡着一串串被踩坏的糖葫芦。
隋东风只觉得心里被什么戳了一下。
这世道,真他娘的操蛋!
一把拉起冯老头。
“别捡了,先去看大夫。”
说罢,他便要从兜里拿点钱出来,准备给冯老头当做医药费。
哪成想,翻了了半天,分逼没有。
“媳妇,给我拿几块大洋,出门太急,忘带钱了。”
严婷什么话都没说,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封大洋,递给了他。
隋东风掰开封纸,拿出5块大洋,不由分说塞进冯老头的手中。
后者这才反应过来,也可以说回过神了。
冯老头在看见大洋之前的反应,实属正常。
吃饭过活的物件被砸了,一天的努力全白费。
对于他这种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平头老百姓,打击是巨大的。
以至于,刚刚隋东风拉他的时候,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脑中也只有那散落一地的糖葫芦。
看着手中五块大洋。
冯老头,“扑通!”跪倒在地,先是冲着隋东风不住的磕头。
而后嚎啕大哭。
边哭边说:“小老儿,谢谢隋爷,谢谢隋爷!”
隋东风才24岁,怎么能受一个50来岁的老人磕头。
连忙侧步,并上前扶他起身。
怎料,冯老头死犟。
一定要给他再磕几个头。
没有办法的隋东风,只能出言恐吓。
“你还磕头,老子就要收你份子钱了,不仅收你份子钱,这5块大洋,你也别想要了。”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冯老头麻溜起身。
那速度,怎么看都不像是刚被打了一顿的人。
隋东风看着他的举动,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世道太难了,把人逼的,人鬼两不像。
“你别谢了,我来问你,我不在这段时间,有多少人来收份子钱?”
“你放心大胆的说,出了任何事我兜着。”
“保证没人敢报复你。”
话声甫至,还没等冯老头说话。
一众围观商贩,顿时跪倒一片,裂开嘴,嚎啕大哭。
“隋爷,救救俺们,俺们就要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