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这太史慈没跟着孙策回去!
人心难测啊!
太史慈经过自己一阵操作,倒不信孙策还能对其百分百信任。
而信任一旦开始产生间隙,自然会越来越大!
太史慈不跟着孙策回去,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不过…
倒是没想到太史慈没有回北海去见母亲,反而是到豫章去了。
然这是好事。
太史慈要是去了北海,那就真的有缘无分了。
便是在江东,还有希望招揽他。
当机立断便道:“蔡中蔡和,你二人随我走一遭,去豫章,找太史慈去!”
啊?
二人闻言愣住了。
这才回来,怎么又要走了!
蔡中当然不大愿意去,便上前道:“公子,豫章路途遥远,不如差人去可好?”
差人去能行吗?
刘备当年一无所有怎么招贤纳士?
除了顶了个汉室宗亲的名号,还不是因为人格魅力嘛!
可人格魅力也是有有效距离的。
离得太远,你还散发什么人格魅力!
太史慈乃大将,日后用处很大。
前番与孙策几番交手,之所以连连占据优势,却又不能胜,无非是大将不够多。
再说荆州地盘扩展迅速,且不说荆南之地要多少人,便是江东的会稽,现在还得搬出文聘前去。
人实在不够啊!
那太史慈远走也罢了,今就在此地,安能放过?
当下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如铁:“太史慈极为重要,若能得他相助,大事可成。”
说罢就起身道:“再说豫章之地,也要计较计较了,总是要去。”
“正好…也能会会那华歆去!”
蔡中蔡和见刘琦主意已定,心里暗暗叫苦。
看这架势,这一趟应该是省不得了。
…
“琦儿,你还要去江东?”
刘琦是个十足的行动派,得了消息,便去寻刘表。
刘表一听刘琦又要走,心里也着实意外。
只是刘琦可不是去旅游的,那是有正事去的。
眼下面色严肃道:“父亲,此番前去,不仅是去找太史慈,实际原因,还是为了谋划豫章。”
“豫章乃荆州门户,地势险要,水陆交通便利,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如今,豫章夹在荆州与会稽之间,若任由他人占据,则我荆州腹地将直接暴露于敌前,后患无穷。”
“自当早做算计!”
刘表听着连连点头。
心里暗道自己这长子真是不一样了。
也不知是不是去了一趟江东开窍了,当真能分去不少忧虑,替父分忧!
不过…
刘表心里,却依旧觉得豫章的华歆翻不起什么风浪。
却道:“华歆乃当世名士,不敢相叛,琦儿休要忧虑。”
“再说…无故去攻,只怕被江东之人仇视,又不如可在会稽讨巧取之,还当思量。”
虽然现在的刘表是年轻,但性格里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保守的。
要不然也不会得诸如:“刘表雍容荆楚,坐观时变,自以为西伯可规。士之避乱荆州者,皆海内之俊杰也;表不知所任,故国危而无辅。”这般的评价了。
刘琦闻言顿了顿,依旧坚持:“眼下孙氏虽与我暂时相安,但其野心勃勃,早有吞并江东与荆州之心。”
“恐行计策,谋夺豫章。”
“若豫章落入其手,则我荆州东面屏障尽失,孙氏可随时溯江而上,直逼江陵。”
“届时,我荆州将陷入腹背受敌之境,难以自保。”
说话还得说到关键处。
刘表的关键处,还得是孙策。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有孙家一天,荆州就要掂量掂量。
当然了…要是把老孙家有血性的杀完,把孙家打怕了,倒是也不用赶尽杀绝。
但眼下离着杀怕了…可还差远了。
刘表听罢,沉吟片刻,缓缓点头道:“你所言极是。豫章确实关系重大,不可不防。”
刘琦见父亲有所动容,便趁热打铁,语气更加恳切:“父亲,豫章不仅是我荆州门户,更是连接江东与中原的枢纽。若能夺取豫章,则我荆州可东控江东,北望中原,进可攻,退可守,战略意义非同小可。”
“眼下正是夺取豫章的最佳时机,若再迟疑,恐为他人所乘,悔之晚矣!”
其实倒是也没那么着急。
孙氏想约过会稽,渗透到豫章,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终究凡事要趁早!
刘表听罢,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沉声道:“琦儿,你所虑甚远,豫章之事,确实不可再拖,然使如何手段,你可还要多思量!”
刘琦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躬身应道:“父亲英明!孩儿只带蔡中蔡和而去,先寻太史慈再说。”
刘表转身,拍了拍刘琦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好!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切记,务必谨慎行事,不可轻敌冒进。”
刘琦郑重地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父亲放心,孩儿定不负所托!”
旋即次日便带蔡中蔡和而走,往豫章郡而去。
…
华歆这个人,刘琦未读三国之前,一直觉得是个没用的家伙。
至于为何么,还不是因为“割席断义”的故事。
《世说新语·德行》:管宁、华歆共园中锄菜,见地有片金,管挥锄与瓦石不异,华捉而掷去之。又尝同席读书,有乘轩冕过门者,宁读如故,歆废书出看。宁割席分坐,曰:“子非吾友也。”
这不就说华歆是个不读书的坏孩子么!
结果特么到后头读了三国才发现,不读书的华歆成了曹魏三公,猛读书的管宁人影都看不到。
不过这都是闲话,如今虽然不是三公,但华歆终究是一郡太守。
刘琦这个驸马都尉,见得华歆还得好生行礼。
华歆自然知道刘琦身份。
本来对刘表之子,华歆倒是不消多看重,然加上其在会稽的大战,可不一样了。
再说刘琦前些日子借道豫章,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此刻还是极为客气的。
“刘公子,又是相见了!”
“却不知这番来此,是为何事?”
“莫不是,又要往会稽而去,路过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