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潮崖下。
御水拎着食盒,一个劲儿的念叨着,“从前,尊上是在云潮崖上面思过,如今这小徒弟还真是遗传了师父被罚的经验,改成云潮崖下。”
“哎!”
说到这儿,星九更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我在想,这云潮崖是不是成精了,总是能感受到我的召唤!”
殊不知,羽君白却在远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她。
时间越久,越不知道如何处理这段感情。
春元节将至。
羽君白带着他们回了一趟关山海岛。
她们依旧住在菲渊。
家宴时,星九看见羽君白抱着他那儿子的那一刻,脸上满满都是幸福感觉。
眼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星九默默地回到了菲渊。
惊雪料想到那顿团圆饭,主子哪能有好心情吃下去。
于是,私底下便给她早早的准备好了她喜欢吃的饭菜和糕点。
虽然,四处张灯结彩,鞭炮声响破了云霄,甚是喜庆,但是她的内心却少了往日的快乐。
春元夜,菲渊院子上空飘起了雪花。
寒意打落在心头,偏殿的烛火通明,摘峰和惊雪早已醉成一片。
御水还夺走了星九手上的酒杯,“你是小孩儿,别喝酒,别喝酒……。”
说着说着就醉趴下了。
当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进了院子,星九装作一副熟睡的样子趴在桌上。
羽君白温柔的将她抱了起来,将她安置床榻上歇息。
静静地坐在床沿上,什么话也没有说,给她盖好了被絮,待一会儿便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星九后脚悄悄地跟了上去。
一路跟随下,见他并未回去离人居,而是去了雪鸳阁……
这一刻,星九知道自己终究是多余的人,心里感慨道。
或许一直都是局外人!
殊不知,羽君白只是去向苏媚雪处理两人感情之事。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忘不了星九,如今更是创建星九门,足以证明你对她的感情有多真心。和离书,我收下,不过,儿子必须得在我身边,母亲定是不会放孙儿离开,所以,我会一直在羽府,至于以后你会如何,也与我无关,我只有这点要求!”
苏媚雪语重心长的落下,微颤的手接过和离书。
她的要求,羽君白又如何不答应,只是内心深处,感到十分的自责和愧疚。
本是喜庆的春元节,硬是弄得各自神伤!
春元之夜,天色渐明。
焕然一新的气象,空气都感觉到新鲜。
各家各户都忙着拜春之喜。
星九悄悄地在御水耳边说:“御水,御水姐姐,师父托梦告诉我,让我们去一个地方找她。”
“什么?找到了?真的吗?”
醉意懵懵的御水,被一语惊醒,猛的抬头望着星九一再确认而言。
“嗯!是真的,没骗你,她还说你本来就喜欢捣腾岐黄之术,有机会就不要放弃。”
星九的话落下,御水眼泪汪汪的。
她心里清楚,这是到了外界,才有的兴趣,小霜衣根本就不知道。
微微的点了点头,与她一起离开了关山海岛。
辰时,惊雪四处找她们,却只看见留下两封书信。
一封信中提到,“惊雪亲启,原谅不辞而别,摘峰这人不错,是个值得托付终身之人,待时机成熟之后,我和御水再与你相逢!”
当惊雪看完信时,心里知道她已经做好了选择,心里也算是放下,可终归还是万般不舍……
羽君白手里拿着福袋喜钱,走进了菲渊。
本是高兴的想要逗一逗星九,不曾想,人未见到,却给他只留下了一封信。
“师父亲启,感谢师父这些日子对徒儿的照顾,徒儿铭记于心。有些事情,需要徒儿离开一段时间,还望师父原谅徒儿的不辞而别。贺春元,祝师父师母阖家美满幸福!春元愉悦!徒儿,霜衣至上。”
看到此信,羽君白又是伤心失落一场。
信从手中不经意间的滑落在地,心里责备自己,不该带她回海岛。
也知道如今的自己,根本不能一心一意的面对她。
即便把她找回来,以目前的关系,知晓她还是会一样的离开。
过完年春,羽君白将母亲和苏媚雪母子,一同接到了星九门。
惊雪与摘峰之间的感情,也在逐渐升温。
回到星九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摘峰和惊雪办喜事。
末春三月十一。
成亲当日,却收到一份嫁妆,星九专为她重新用上等玄铁铸造的一把落雪剑。
而御水在没有灵元之下,亲自为她做的九神糕。
这是惊雪收到最真诚,最喜欢的礼物。
羽君白却在附近找了好久,也未能看见星九的影子。
殊不知,星九和御水离开后,回到了白雀峰。
与夜星山本就是邻居,羽君白不过是想不到罢了。
御水得知霜衣就是星九时,别提有多高兴。
发誓一生一世只追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