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就连惊雪也这般感叹!
虽是这般熟悉,却又感到了陌生,走过的路总会留下痕迹。
可这一路走来,万物更新,也未曾见到一位山中旧人。
大家歇息中,羽君白却守在霜衣的身旁,吹起了口技。
而这口技的曲子,吹的正是那首离人伤。
他们彼此之间因离人伤的故事,不断地被相互吸引,直到成了自己独一无二的情感之路。
有欢乐,就有悲伤。
当他正想着如何能够复活星九的同时,关山海岛上雪鸳阁中,苏媚雪正为他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她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得到夫君的不过就是各自安好,纵使心有不甘,却也逃不过这般命运。
因星九容颜,有了一夜合欢,便给自己的儿子,取名为星辰。
……
然,羽君白正望着山外山的空中繁星,许是父子之间有了互相的感应。
见霜衣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羽君白趁他们休息之时,独自抱着她往深山走去。
整整抱着她走了一夜,脚指头也都磨破出了血,却也只能走到了绝尘山下的一间小木屋。
实在是乏累得走不动,将霜衣安置在房间内,自己却倒头就睡下。
他脖子上的海豚月存留着星九的血液,与魂识有了相互的感应。
海豚月的光,渐渐的越来越亮,如星星般的闪耀。
“看,那里有一束光,与太阳的光芒完全不一样。”
摘峰手指着遥远的地方,星光闪烁。
“那光,好眼熟,那是绝尘山脚,从这里过去也有好一段路,我们走快一点,说不定你家公子和霜衣就在那里。”
惊雪处事不惊,性子一向稳妥,摘峰打心底里欣赏着她那高冷又不失优雅的气质,接触越来越多,渐渐地也就心生喜欢。
此刻,木屋内,星九的魂识被唤醒,若隐若现的出现在木屋内。
眼望着疲惫不堪,满脸胡渣的羽君白,心疼得不知所措。
多想在他的身边停留,可霜衣最后的一口气也快没了,为了救她,不惜让自己的魂识与她彻底融合。
不曾想,霜衣在失去家园和师父时,早已没有了心生的念想,意海中能与师父重逢,已经甚是高兴。
此前羽君白在耳边说的那些话,她也听得明明白白。
觉着师父才更有资格活下去,于是便自毁了元识,将血肉之躯献给了师父,将她完完全全的替代。
霜衣的身体,星九的魂识,融合之后,她便渐渐地苏醒。
睁开的第一眼,就看见羽君白睡在身边,嘴角露出了微笑,却又开始难过了起来,因为心爱的小霜衣离开了自己。
为了纪念她,寒霜衣的名字,会继续活在这个世间,而星九早已陨落。
她那可爱的小手触摸着羽君白的鼻梁,再到嘴唇,当想要亲吻的念头时,却想到了小霜衣还是个八岁孩子。
一时不知如何面对他,轻轻地想要翻过他的身体时,却使他突然惊醒。
“你,你醒了,让我看看。”说着说着,将小霜衣身子转了几遍,已然确定她活了过来。
坐在床沿,抓着她的双臂,急切的问,“你,是星九,还是霜衣?”
这一问,硬是将她傻傻的愣住,内心百感交集,不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