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秘藏
- 运气逆天,我的外挂是林黛玉
- 朴十年
- 2124字
- 2025-03-27 18:24:09
“朴公子……”
四人才要迈步上台阶向酒楼里去,忽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从酒楼堂内传来,且又恍然般讲道:“果然,你也过来凑趣么?”
朴十年抬头看去,发现不是别人,正是宁熏儿。
要说朴十年对宁熏儿的观感,不说有多讨厌,但至少心内并不欢喜,这当然是因为,每逢遇到,两人总有龃龉。
也可以说是,宁熏儿总或多或少的要寻些麻烦。
心下里想着,前儿才在大船上弄了什么“纳猫儿契”,恐这宁熏儿气仍未消,这会子似乎刻意撞见,不知道又有什么幺蛾子?
虽知道母亲那边现下或无事,但朴十年依旧想见一见马扩问明情由,便不想和宁熏儿多说话儿,只讲道:“无事闲逛罢了,又凑的那门子趣?”
话儿落下,朴十年并没停留,而是径直朝酒楼里走。
那宁熏儿见朴十年样子,仰起脸来“哼”了一声讲道:“今儿这里有鉴宝会,你偏偏就闲逛到此处,还说不是凑趣?
而且我听说……听说……”
她“听说”的余音仍在,可朴十年已走的远了,这不由让宁熏儿又“哼”了一声,才跺脚不满道:“好你个朴十年,总有一日,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马扩此时正正在房中,并不是他非要差遣韩直去寻朴十年,而是在沧州时有一场恶战,受了不轻的伤。
“马大哥,你看我带了谁来?”
韩直推开房门,颇有些兴奋的喊了一声,多少仍有些孩童般做了件了不得的大事,讨赏的样子。
见到果然是朴十年主仆三人,马扩从椅子里起身,一抱拳讲道:“某失礼了,未能远迎,不过金陵离别时,朴兄也未打招呼,算是扯平了。”
朴十年未答话,但已看出来马扩似乎身上有伤,不由心下里担忧母亲。
讪笑一声,马扩又讲道:“朴公子,马某不止订了一间上房,不如让幂儿姑娘和貂管家先安顿下来,咱们再细细讲来。”
貂珰和幂儿姑娘都是聪明之人,一下子便瞧出来马扩应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单独和自家公子分说,自是无有不允。
那韩直这会子也颇有眼色,插话讲道:“上房就在隔壁,不如我带二位过去。”
待三人离开,朴十年这才开了口,不客气问道:“马公子,在金陵时你护卫忠顺王府,却又偏偏独自离开,先去了沧州。
是何缘故暂且不说,你就不怕忠顺王府以为你我私下串通,对你或有不利吧?”
琢城离沧州若按寻常行船速度,尚有六七日的路程,也即是说,马扩是快马先去了沧州,而后又恰好在朴十年在琢城逗留之时,又折返了回来。
他这一来一回之间,不知道有多少匆忙,若无要紧的事,又何必这般折腾。
而对朴十年来讲,如果马扩先去沧州,只是为了自家母亲,那么他这般做,又是为了什么?
“在朴公子面前,我可不敢称公子。”
马扩身上有伤,但并不太妨碍行动,虚虚一礼把朴十年请至桌案边,这才讲道:“我知道朴公子心下有许多疑惑。
至于我是谁,又是为了什么,现下里并不方便明说。
但马某对朴公子,绝无加害之心,这事儿日月可鉴。
今儿请公子前来,只是想替你家母亲传几句话,并想问问公子,你可知道为何忠顺王府非要你当这个王府驸马?”
“我家母亲……现下如何?”
忠顺王府有什么谋划,朴十年自会想法子弄明白,他这时最担忧的是母亲,便脱口道:“韩直所说,可当得真么?”
见朴十年这般问,马扩似乎并没什么想要隐瞒,照实说道:“韩直乃是种统领麾下进武尉韩良之子,韩良素来守卫北境,西境,和你家颇有些故旧。
他所说,自然不假。
只不过,若事关你家母亲,或有不详之处。”
“那,母亲她……”
“朴公子不必担心。”
马扩抢过话头,说道:“马某偶得秘报,说是有北境之人欲对你家母亲不利,便夤夜赶至沧州,恰好遇到北境之人从牢城营中把朴夫人设计抢出。
一番遭遇,苦战之下,马某幸未失手,这才救出了朴夫人,并已安置在一个妥帖之处。”
听马扩这般说,朴十年内心里不由松了口气,不过却暗衬道:
“马扩是朝廷的人,却敢私下里把流放之人隐藏起来,这明显是不顾天家法度,也不知道他背后之人是谁?
为何又要助我朴家?”
问明了母亲的所在,又知她如今近况,朴十年这才终于安心,便问道:“马兄,你说家母托你带了话来,又说朴家危况,还请直言。”
到得这会子,才见朴十年问起这茬子,马扩也不由心底暗暗佩服朴十年的定力,想了想回道:
“朴家被抄这事儿,说来话长,但简言之,不过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究其原由来,是你家祖父得了一份秘藏。
这秘藏或事关天下风云,甚至社稷安定,不仅引得大夏之人觊觎,连邦交之国的人,也想私下里得到消息。
人人想得这份秘藏,这就是朴家的祸乱之源了……”
顿了顿,马扩又说道:
“只可惜,虽有歹人想夺这份秘藏,你家祖父却拼死守护,甚至到现在,也没人知道这份秘藏到底是什么。
但是有传言,这秘藏或许是前朝武库的地图。
不过这也只是猜测,并无实证。”
“武库地图么?”
一边听马扩说话儿,朴十年一边暗自思量,他并非不知道武库是什么,乃是一个王朝储存武备和秘宝之地。
若当真朴家被抄是因为武库地图,那很多事情也便说得通了。
一个王朝的武库,其中的秘宝、财货、武备诸多东西,想必很是惊人,不只是皇家想要得到,天下人,又有谁不想得到?
他便忖道:“这哪里是怀璧其罪,是谁想独吞这个武库,都是取死之道,这也便能解释,朴家除了祖父一人身死外,其他人多是被流放了。
或是想留着朴家人,找到其中的线索。
而忠顺王府,也是因武库而来的吗?”
朴十年只觉得自家祖父也是个妙人,或可说是个实足舍命不舍财的人,至死也没吐露半句,这才留下现在这个烂摊子。
正想腹诽几句,就听马扩接着说道:“朴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