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恢复抱膝坐的姿态,没有理睬,依旧坐着。对于她的身份,现在城中人尽皆知,不过也死的差不多了,要是有的话那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了。
一位气质还算不错的男人出现,是时刹的从属,协武。他奉命来监视两人,但长久都没见到过男孩,反倒是秦家小女一人所居,不过这也与他无关,谁管一个两个人的,只要他们没有什么大动静,那么一切相安无事。
但是刚刚,协武看到了巷道里出现了巨大血影,他自然不可能不认识,那是独属于仙侣湖的一位霸主,赤狼鬼。没想到,他们连它也给宰了。
不过他现在几乎已经免疫了,没谁见过视规则于无物,操纵蛟龙毁城的;杀人如此轻易,杀几头灵兽当然也不足道也。
见秦瑞并不是很想理会自己,协武稍作犹豫还是迈步进入了巷道。
而这一行为则是立马引起了秦瑞的应激,猛然弹身而身,双目死死远远射出,宛如一头凶兽恐怖。
这地方是他们两人的,其他谁人都不可涉足。
感受到那强烈领地自主的反抗感,协武自嘲一笑自觉迅速退出,在不言语。
等到协武退出,秦瑞脸显白色,呼呼喘气,气愤一时难平,无限的麻痹感由胸口袭向全身,手臂麻木不堪,强烈的恶心踹上肚腹,秦瑞恶心一吐,眼前顿时一黑,直直倒去。
等到秦瑞再次醒来,从床上坐起,洁白的床铺,空荡的房间,清风从被遮住的窗户外吹了进来,熟悉的场景让秦瑞猛然醒悟,自己这是又来到了医院里。
至于是谁送自己来的,秦瑞并不关心,默默坐着。没有表情的怔愣半晌,秦瑞揭开床铺准备离开,“轰隆”一声,秦瑞双腿无力支持不住狠狠栽倒在了地板上。
全身无法遏制的伸出了无力感,秦瑞知道,赤狼鬼此刻已经是占据了上风,全身躯体已经是有被接管的迹象了。即使知晓已经是到了这一步了,秦瑞还是尽力用着气力,让自己自主移动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就是秦瑞唯一仅剩的念头。
发觉响动的协武快速进入房间,看到瘫倒在地的秦家女,赶忙上前去助扶,可却被其猛然推出。秦瑞猛然一推之下,协武竟没受到任何影响,顿时,秦瑞彻底放弃了二次推开他的准备,忍着不稳定的情绪继续爬行。
而协武就这么看着,没有阻止。
秦瑞性格刚毅固执,对自己认为的东西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不过没多长时间,秦瑞还是被协武带回到了病床上了。
秦瑞虽气愤不已,却又无可奈何,没发一句话,沉默的躺着。
无法遏制的眩晕疯狂激荡,眼前尽是眩晕,猛然扭曲旋转,秦瑞眼神空荡的看着修饰精美的天花板,耳边尽是自己不甘喘气声音,秦瑞无由生起恐慌,眼神无目的的转去,错觉的意识里,她似乎是听到了赤狼鬼的喘息声音。
不,那不是错觉,秦瑞看到了扭曲旋转的赤狼鬼身影,它正用着醒目憎恶的恶瞳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有些急不可耐,看起来已经是有些等不住了,一声声不知疲倦的吼气向着躺着的秦瑞轰去。
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赤狼鬼,秦瑞强忍着神经急不适的昏眩,勾着嘴角嘲讽对方。
而对于秦瑞这样蔑视自己的行为,赤狼鬼高大的身影猛然举起双臂向着秦瑞凶狠砸下。
……
“呼呼~”眼前复自清明,秦瑞猛然起身,随后又眯起了眼睛,强烈的光芒灼闪她的眼睛。
这是……
察觉赤狼鬼消失,自己仍旧还是在这里,秦瑞当下呼下了口重气,心里都是轻松一些,不清楚它为什么消失了,但既然消失了,她也不管了,掀被起身,双足触地发觉能够使力,秦瑞起身,离开了这里。
之后几年,秦瑞则一直生活在巷道里。
时间一长,秦瑞将这里彻底改成住居,一直在等一直在等。
当然,事情不会如此平静,从那天开始,秦瑞彻底退化,变成了一名彻彻底底,普普通通的平凡人。
过起了普通人生活。
不过,倒不是在没有人找过她什么事情,城中那几位家伙对她进行了招安,而为了避免这样的生活掀盘,秦瑞虽不愿但还是接受了这个旨意。
而于此,秦瑞接受了一些迫人条件。
比如给自己强制安排一名丈夫。
就这样两人开始了生活,虽然一开始,秦瑞有些抗拒,时间一长也是有些熟悉了这个家伙,不过,他要想对自己做点什么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家伙很老实,话不多,感觉自我有些压迫,或许是个有趣之人,但秦瑞刻意从没让他放开展示过。
这些都不重要……
秦瑞心里一直颇为期望的等待着,等待着……
或许,或许他还会回来呢!……
从稚小童,到成熟亭立,多么多年,秦瑞一直目光年轻憧憬的在等待……
……
只待得某天,心中情绪压抑已久,让那个可以改变一切的契机出现。
秦瑞在街上看到一道健硕年俊身影,那道她执迷十数年的身影出现了,秦瑞拔步就向着他靠了近去。
在这么多年的经历下,秦瑞早知晓怎么讨得一名男性喜爱,在某处隐蔽场所,两人激烈的完成了多年前留下的课题。
秦瑞满欣想要即刻随他离开,白玉般玉藕环箍他的脖颈,可他却不像认识自己一般,自顾提了裤子匆匆就走。秦瑞几番想要留下他,可自己的单薄乏味还是令得他离开了。
无法阻留。
猛然醒来,捏了捏拳,即使梦中,秦瑞发觉也是不能久留他在身边。
随着时间流逝,城中那几位对秦瑞越发不满。
最终,秦瑞再次上了处刑台。
而那个老实人为了给她说几句好话被丢出城了。
可幸他还以为有点成绩就能救她了。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着这一场面,秦瑞目光穿越,似乎回到了小时候。
这时出现了一道身影,秦瑞目光闪了一下,看着那道背影,秦瑞心里顿时急了,叫道不要,不要去。
但被紧紧束缚的她不仅不能说话行为也是极大受限,所以只能呜呜的吼着。
台上之人冷酷的站着,似乎对出现之人很是不满,对下面的民众吼道,“叛国者竟然还有帮手,都给我动手,好好教训他。”说完他将平台上的武器尽数丢了下去,并且军队也开始逼迫行动起来。
“好~”民众再次欢呼了起来,接了武器的民众纷纷开始对那人动起手来,后面没有拿到的,立马跑回家去,抢人的,捡拾的,去商店买的,最终每个人手里都拿到各式不一的武器。
那道影子开始承受起众人的愤怒来,比雨点还要密集的攻击尽数向他落来。
不过在他罩了一件黑袍,没看出受什么伤,但砰砰的击打声却是不绝于耳。
秦瑞看到这一幕,愣然不敢置信,她原想琪昊会大发神威,来个大开杀戒,征战四方,但现在的情况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不过她也不太担心,因为她知道琪昊总会有办法的,毕竟他那件衣服可是很结实的。
众人轮番的轰炸,黑袍之人却是纹丝不动,只见衣摆的轻微飘摇,让得他们越发愤怒,想要再次发作。可是这一举动被有些人‘耍小聪明’的拦下,他们对着平台上阴笑的人说道:“能让他把衣服脱掉,不然怎能让我们发挥正常。”
那人听见了,抬头看了对着台上之人一眼,台上那阴沉之人示意无所谓。
台上之人就对黑袍笑道:“外,小子,你把衣服脱了,不然,嘿嘿。”
黑袍人隔着帽子看向了他,台上那人明明没有看到他的眼睛,却在这大热天感到寒气飘飘,向后退了小步。
秦瑞看到这故意刁难,气得牙痒痒,用牙齿紧紧的咬着绑在嘴上的绳子,使劲的磨着。
不可能,他不可能会脱的,他不会为我受这样的事情。
我还不值得他这样~!可即使这样,秦瑞心里还是出现万一的念头。
黑袍人在看了那人一眼后,抬手就准备脱掉了衣服。
秦瑞再次被这一幕给伤到了,她的心剧烈的痛了起来,她剧烈的挣扎起来,嘴上的力气不自觉的加大了,口边渗出了丝丝的血液,双目瞪的通红,一副要杀人的架势。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应该为我这样的,这种事本就是我应得的,必须得有人承受,那也该是我。
……不,不是你,……不是你
可是不等秦瑞再有什么动作,底下的人已经又开始了行动。
各种的人,各种的武器,各式的招式,一样不全的实验到了黑袍人身上,看似并强烈的举动竟是打断了他脱袍的行为。不过看起来黑袍人倒对于这些不疼不痒的攻击倒无所谓,毕竟他这样做,就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啪的一声,秦瑞咬开了紧绷的绳子。她立马对着黑袍人说道:“不要这样了,走吧!快走,哥,你不用管我了。”
“琪昊”却是动都不动,连转身看她一眼都没有。
哗啦啦,秦瑞强力的挣起手上绑的铁链起来,她细小的胳膊忽然胀大了几分,咔嚓,右手边的铁链被挣脱开了,她立马站起身来向前冲去,随着向前的巨大力量,她左手的铁链也被挣脱了。
她急切的向前跑去,想要冲下平台,誓要自己承受,也不要他无辜承担。
可是……台上的人也不是吃闲饭的,立马冲出来两人,强硬的将秦瑞治服摁在这平台上了。这平台上,最少也得有四位制扼者,黑袍人也是这个因为才没有在一开始就轻举妄动。
他们两个将秦瑞再次抓了起来,重新找了更粗的铁链绑了回去。
秦瑞这次再没有破口大骂,她知道再骂也没有用,对这些人来说是真的没用。她只能再次看着众人对“琪昊”的侮辱,用棍棒的殴打不够,还吐向他,没有力量挥舞棍棒的,使劲的扔着鸡蛋,好像鸡蛋不要钱一样。还有那小孩,争相在琪昊的腿边踩他踢他,真不知道谁给他们这么大的权利。
可是黑袍人依旧默不作声,眼睛无神,轻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攻击落在他的身体表面,似是有一层薄膜一样,落数的攻击击不起一点波澜,污秽之物也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但这一切在秦瑞眼里就变了味道。